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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“安逸四川”征文赏】管朝涛

2020年09月18日 19:31来源:未知手机版

奥术洪流,神雕之段誉传,河北唐山区号


管朝涛

我成长在浙南的深山中,工作在沿海的城市。没有在四川长期生活过,偶有几次暂住的经历,那也只是工作的会议出行,在暮色中来,匆忙中去,有几次甚至连酒店的门都没有外出。我念念不忘的宽窄巷,也只是惊鸿一瞥。

我有一群四川的朋友,他们曾经和我朝夕相处过多年,他们在岁月的点滴中,成为了我的四川印记。

一九九六年,我的一个伙伴考上了四川的一所重点大学,成为了我们深山老林里第一个高材生。作为发小,我目送他很远,看着他身影从青石路上远去,逐渐消失。后来,他写信告诉我,从浙闽边界深山到四川,先得步行到乡里,再中巴到庆元县城,大巴到丽水地区住宿,这在掐点准的情况下,得整整一天的时间。然后再乘坐半天的汽车前往金华坐两天三夜的火车到成都,脚都坐浮肿了。

他在信里夹杂了一张照片,并告诉我,身后那个有点像棕榈树的就是“千年开花”的铁树,边上那个是图书馆,里面有看不完的的武侠小说,四川的的锅不放辣椒炒出来的菜都是极辣极辣的……听着他在信里满满一页的旅途和异乡之“苦”。从未踏出山门的我,却满是期待。

五年后,屡次复读考不上大学的我和一群同乡,随着兵列,过江西入湖北,我们的目的地是西北。那时金温铁路刚开通,可以直接从丽水上车到金华站内转车,只一天一夜,兵列就到达成都。这是我第一次踏上四川的土地。彼时,老家深山已经有薄冰覆水,而千里之外的四川,异常地温暖。到站时候已是深夜,我们一群人拎着大包小包在候车室等候转车。空气中弥漫的雾气打在脸上,完全没有那种江南深冬的湿冷感。夜晚,成都北站外广场的灯好亮,那是我见过最耀眼的灯。夜风徐徐,仰望远方的天空,心里十分地爽朗。

古人言:蜀道难,难于上青天;秦商入川,从秦蜀古道蹚道迤逦而行。而我乘坐列车飞驰怀着期望而来,对天府之国的第一感觉,留在了少年的温润记忆中。

第二天清早,尚在椅子睡梦中的我们被一群嘈杂的声音吵醒。那是一群四川各地汇集而来的新兵。他们即将随着兵列与我们一同前行。

在飞驰的列车灯光下,铁路两边的积雪拉出两道白练,士兵们在轮组与铁轨撞击的“哐当哐当”声中沉睡。而隔壁那一节四川籍新兵就坐的车厢,却是人声鼎沸。打牌聊天中,“你个瓜娃”“冲壳壳”……声音不绝于耳。我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,但是他们中的一部分人,在后来的青藏高原中再次相逢,成为我的袍泽。

四川与我的记忆,在我后续的生活中延绵不断,大多是人与人之间的交往。他们所洋溢的热情已经完全超越了简单的生活范畴。四川人行为之广,不仅仅是满街兴起的川菜火锅与遍布全球的川音。那是豁朗与开放,巴蜀人以他们乐观、豁达的人生观,映射出身边每一个快乐安逸的人。

曾经,一座座横亘的大山与河流阻挡了人们的出行方式。如今天堑变坦途,地域的连接方式令人难以想象。从浙江到四川任何地域,只需要一张机票和一次租车,就可以到达。我在想,时间会过去,人会变老,财富有多有少。但是人与人之间的联系,是亘古不变的,那是在共同的磁场里,不断积累的友谊和共同前行的信念。

汶川大地震,正是昔日四川籍连长兼挚友陈明转业至地方之时,而他位于地震区,我们恰巧那以后失联。2018年,我在四川的一个好友聚会中找到了他的联系方式,当即微信视频过去,一个熟悉面孔出现在我前面。

我说,连长,十年不见,我以为你死了呢!

连长回答,你个瓜娃子,诅咒啥,老子不活生生地在你面前吗?安逸得很呢……

那一刻,泪如泉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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